焦元楠来四九城为兄弟办事,却遭房山老五狠揍,无奈找上了代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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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元楠来四九城为兄弟办事,却遭房山老五狠揍,无奈找上了代哥!
发布日期:2025-06-25 19:05    点击次数:134

1996年夏天,北京城里,代哥和孙世贤自打认识后,哥几个老打电话,感情那是越来越好。

就连林永金都一本正经地跟孙世贤说:“小贤啊,你得跟加代处好了,这家伙在北京,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。”

这话真不假,代哥那能耐,不管是官方还是道上,都比林永金高出一大截。

有一天,贤哥给代哥打了个电话,乐呵呵地说:“喂,代哥啊?”

代哥那头有点懵:“你是谁呀?”

贤哥赶紧笑着说:“我长春小贤呐。”

代哥一听,立马热乎起来:“哦,老弟啊,最近咋样?”

贤哥笑得合不拢嘴:“挺好的,哥。你有空来长春玩玩呗,咱这儿长白山可美了,来逛逛,肯定不赖。”

代哥哈哈一笑:“行啊,有空肯定去。你也带弟妹和兄弟们来北京,我招待你们。”

贤哥连声答应:“好嘞,代哥,有机会一定去。”

“那就先这样哈。”

打那以后,他们电话不断,关系铁得很。

今儿咱们要说的故事,得从哈尔滨的焦元南讲起。焦元南有个哥叫焦元东,他们老爹焦连发,从年轻那会儿就在社会上混。

到了焦元南这一代,更是不得了。1994年到1997年,这家伙在哈尔滨那是横着走,没人敢惹。

那时候,哈尔滨有个姓张的大哥,手里有张北京的欠条,收不回来也是白搭,心想不如给焦元南试试,要是能要回来,也算是解决了个心头大患。于是跟焦元南说:“你把这钱要回来,全是你的,我一分不要。”

焦元南一听,心里琢磨着,这事儿听起来挺美,他就爽快答应了。准备好之后,他带着亲哥焦元东,原本打算开车直奔北京。但转念一想,路太远,开车太累,还是坐火车稳当。

到了北京,事情出奇地顺利。对方二话不说,直接给了他们95万。为啥这么爽快?原来欠钱的人知道张哥在哈尔滨势力大,又听说焦元南不是善茬,心想:还是别惹事,赶紧还钱吧。就这样,哥俩轻轻松松拿到钱,直接在北京银行存了。

存完钱,焦元东乐呵呵地对焦元南说:“老弟,咱第一次来北京,首都啊!听说八达岭长城、野生动物园特好玩,你带哥去逛逛呗?反正也没啥急事,咱多待几天。”

焦元南一想,也是,来一趟不容易,就答应了:“行,既然来了,咱就好好玩玩。我先给大哥打个电话。”说着,拿起手机就拨了过去:“大哥。”

大哥的声音传来,透着关心:“元南,钱要回来了吗?”

焦元南一脸得意:“要回来了,大哥,对方没敢废话,直接给了。”

大哥笑着说:“那钱你留着花。到了首都,好好玩玩,带你哥好好转转,不用急着回来,一辈子能来几回北京啊。”

焦元南答应着:“好嘞,哥,我知道了。”

哥俩随即打了个车,直奔八达岭长城。爬长城可真不容易,没多久,焦元东就累得直喘气,满脸是汗。谁爬长城全程也不容易啊。

在长城上,他们找了个拍照的师傅,打算留个念。焦元东兴奋地搂着焦元南的肩膀,笑得合不拢嘴。

焦元南一到,我就热情地说:“老弟,好不容易来一次,咱得好好照张相留念。”说着,“咔嚓”一下,咱俩搂肩搭背的照片就出炉了。

照完相,我俩直奔动物园。一进门,各式各样的动物看得我俩眼花缭乱,边走边瞧,新鲜得不行。一圈逛下来,腿都走酸了。

焦元东提议:“老弟,找个地儿吃饭吧,饿扁了都。”于是,我俩直奔王府井,全聚德烤鸭安排上。那烤鸭,真香啊,吃得我俩满嘴油光,笑得合不拢嘴。

俗话说得好,“吃饱喝足想歪歪”,这话还真不假。焦元东瞅瞅我,一脸期待地说:“老弟,咱俩去王府井遛遛呗,听说那儿可热闹了。”

我摆摆手,有点累了:“遛啥呀?不遛了,要遛明天再遛。”

焦元东不死心,凑过来说:“要不咱俩去酒吧坐坐,喝两杯?听说北京的美女比咱哈尔滨的多多了。”

我皱了皱眉,有点无奈:“哥,咱出来是玩的,你咋老想着美女呢?”

焦元东拍拍我肩膀,认真地说:“老弟,咱挣这么多钱给谁花呀?拿着95万回哈尔滨?咱现在啥都不缺,车有了,房也有了,还不趁现在享受享受?”

我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,就说:“行,我带你找个酒吧坐坐,喝两杯。但这儿消费高,你可别大手大脚,咱得省着点花。”

焦元东连连点头:“放心,放心,咱就找个小酒吧,好好享受享受。”“咱哥俩去那儿喝两杯,乐呵乐呵就挺好。”焦元南听哥哥这么说,也没啰嗦:“成,走起。”

俩人在王府井溜达完,拦了辆出租车。车门刚关上,焦元东就急着问司机:“大哥,咱北京哪儿的酒吧和夜总会最带劲儿啊?”

司机看了看焦元东。

脸上挂着笑问道。

“是从东北来的吧?”

焦元东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哈尔滨的,你给推荐推荐呗。”

司机挺热心地说。

“那你得去天上人间,在北京那可是顶呱呱的夜总会。”

焦元东一听。

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
扭过头对焦元南说。

“老弟,咱去天上人间怎么样?”

焦元南心里合计了一下。

觉得那地方太花钱,没必要去。

就说。

“算了吧,咱找个实惠点的地儿,能痛痛快快喝酒就行,不用那么高档。”

焦元东听弟弟这么说。

也就不吭声了。

毕竟钱在焦元南手里管着。

司机一听。

又开口道。

“往前没多远,有个燕京卡拉OK酒吧,天天都爆满,听说氛围不错,姑娘也好看。”

焦元东一听到“姑娘好看”。

眼睛立马放起光来。

“真的假的?”

司机笑着说。

“是听客人说的,我自己可没去过,我开出租车的,哪能消费得起啊?”

焦元东连忙说。

“那咱就去那儿。”

司机一踩油门。

直接把他们拉到了燕京卡拉OK酒吧。

知道这酒吧的人可能不多。

它是翟大飞开的。

哥俩坐在车里。

一路看着北京的夜景。

1996年的北京。

已经十分热闹了。

街边的小摊贩摆着摊子。

夜市里人来人往。

透着这座城市的活力。

焦元南望着窗外。

心里直犯嘀咕。

哈尔滨和北京比起来。

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。

车到酒吧门口。

俩人下了车。

焦元南打量着酒吧的门面。

感觉和哈尔滨的酒吧很不一样。

一跨进酒吧。

嘿,那氛围,绝了。

哎哟。

酒吧里人挤人。

热闹得跟过年一样。

舞台上的表演一个接着一个。

精彩得让人眼睛都看不过来。

酒吧里的气氛也十分热烈。

焦元南和焦元东两兄弟看得直乐呵。

他俩找了个中间的卡座坐下。

这位置刚刚好。

看舞台不远也不近。

就在这时。

酒吧经理满脸笑意地走过来。

客气地问。

“两位帅哥,就你们两位吗?”

焦元东总爱摆出一副大哥的派头。

往卡座上一靠。

故作深沉地说。

“对,就我们俩。”

说完。

他还装模作样地问。

“你们这儿哪种啤酒好喝啊?”

经理还是那副笑脸。

耐心地说。

“我们这儿的啤酒都不错,关键看您喜欢什么口味。要不我拿菜单给您看看?”

焦元东摆了摆手。

“不用了,就问问你们这儿啤酒什么价?”

经理说。

“从15块一瓶到100多块一瓶的都有。”

焦元东一听。

愣住了。

“啥?100多块一瓶?瓶子多大啊?”

经理说。

“就是普通瓶子啊!”

焦元东瞪大眼睛。

惊呼道。

“普通瓶子这么贵?”

经理笑了。

“这很常见啊,那您想要哪种价位的?”

焦元东想了想。

“那就来15块一瓶的吧!”

“好嘞,15块一瓶的。”

经理眯了眯眼。

转身就走。

不一会儿。

两箱啤酒搬来了。

还配了果盘、干果。

每人一盒烟。

哥俩舒舒服服地坐下来。

开始喝酒。

焦元东一边喝。

一边对经理说。

“给我们哥俩各找一个姑娘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没几分钟。

两个姑娘走了过来。

穿得那叫一个时尚。

小上衣配着小裙子。

十分漂亮。

俩姑娘。

大长腿踩着高跟鞋。

闪亮登场。

一个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。

另一个扎着马尾辫。

显得很精神。

个子都挺高。

估计得有一米七多。

焦元东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俩美女往那儿一站。

文文静静的。

也不说话。

焦元东缓过神来。

看着披头发的姑娘问。

“哎,披头发的那位,你叫啥名儿啊?”

姑娘一笑。

声音甜甜的。

“我叫丽丽。”

焦元东赶紧招呼。

“来来来,丽丽坐我这儿,那位姑娘坐我弟那儿。”

俩姑娘很听话地坐下。

焦元南本来不太想找姑娘陪着。

但人都来了。

也不能晾在一边。

就开始跟她们聊天。

焦元东端着酒杯。

冲丽丽说。

“老妹儿,咱俩干一杯!”

说完。

“砰”的一声碰了杯。

仰头就干了。

丽丽挺会说话。

一听焦元东说话。

就笑着说。

“大哥,你说话咋这么亲切呢!”

焦元东乐呵呵地说。

“那当然,大哥我天生就亲切。”

丽丽又说。

“大哥,我是哈尔滨的。”

焦元东一听。

愣了一下。

下意识地看了看焦元南。

焦元南也很惊讶。

忙问。

“老妹儿,你家哈尔滨哪儿的啊?”

丽丽说。

“绥化的。”

俩人互相对视一眼。

心里都有点哭笑不得。

本想在北京找个本地姑娘。

结果找了俩老乡。

虽然有点意外。

但也不能把人赶走。

于是四个人就坐在这儿。

边喝酒边聊天。

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家乡的变化。

丽丽感慨地说。

“哥,我好几年没回去了,真想家啊。”

几个人聊得挺开心。

焦元东更是喝了不少。

从晚上八点多一直喝到十一点多。

焦元南酒量还行。

焦元东可就不行了。

眼看就要吐了。

他迷迷糊糊地对丽丽说。

“老妹儿,大哥跟你说实话,我来北京就想找个本地的姑娘。”

“兄弟,你别多想,大哥绝没有看轻你的意思。”焦元东开口说道。丽丽听了这话,笑着调侃起来:“大哥,其实你人挺不错的,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。要不,你给妹子个薄面,介绍个本地妹子如何?请吃饭这些事儿,都好说。”

焦元东听了丽丽这话,只能苦笑着回应:“唉,看来不管在哪儿,情况都差不多啊。”

说完,焦元东站起身,脚步有些不稳:“老弟,你先慢慢喝,我实在憋不住了,得去趟厕所。”

焦元南赶忙问道:“哥,需要我送你过去不?”

焦元东摆了摆手:“不用不用,你们接着喝,我还能走直道呢。”说完,他便摇摇晃晃地朝厕所方向走去。

这酒吧的厕所,距离可真远,得走两分钟才能到。而且那环境,啧,估计都是喝多了的人,里面又是呕吐声又是脏乱的景象。

焦元东好不容易走到厕所,嘿,这厕所还挺大,一排排蹲坑,小便池也密密麻麻的。

这会儿焦元东肚子里翻江倒海,急着找坑位。看到一扇关着的门,他上去就“砰”地拉了一下,结果门纹丝没动。

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:“干什么呢?里面有人呢,急什么?”

焦元东一听,心里直犯嘀咕:在哈尔滨,谁这么横?他也有些火了:“我就拉了一下门,又没拉开,你吼什么?”

酒精上头,焦元东更生气了,使劲一拽,“砰”的一声,门开了。这一开,焦元东眼睛瞪得老大——里面竟是个坐便器,上面还有冲水装置,一个女人正坐在那儿,旁边还有个光腿大汉,腿上毛茸茸的。

焦元东吓得舌头都不利索了:“我、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那男人见状,也愣了一下,没好气地说:“哎,你眼睛长哪儿了?快走快走!”

焦元东酒气熏天,大声嚷嚷着。那女的也不示弱:“哎哎哎,这是干什么呢!”

焦元东连忙赔不是:“大哥,对不住啊,我喝高了。”说完,扭头就走,大号也不想上了。他晃到小便池,草草解决完,便到洗手池随便洗了洗手。

里面那男人提上裤子,估计也被刚才的动静吓了一跳,哆哆嗦嗦整理好衣服,也来到洗手池边。

他突然捧起水,“哗”的一下朝焦元东脸上泼去。焦元东吓了一跳,惊道:“哎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他定睛一看,这家伙长得跟电视剧《东北往事二十年》里的刘海柱似的,高高瘦瘦的。

那男人站在那儿,趾高气扬地说:“我跟你说好几遍了,里面有人,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?”说着,还在焦元东脸上拍了几下,“耳朵塞驴毛了?”

这几下可把焦元东的火气拍上来了:“我告诉你,刚才我没注意,你再动我一下试试!”

原来这家伙是北京的老炮儿,人称老五子,以前在这一片儿挺有威望。虽说现在新面孔多了,他名气不如从前,但也不是好欺负的。一听焦元东这话,他更来劲了:“娘的,到了北京,我收拾你这外地人跟玩儿似的,你还敢跟我横?”

焦元东这下彻底被激怒了,他脾气本就暴躁,这会儿更是较上了劲。他猛地一握拳,对着毫无防备的老五子,“嗖”地挥了过去。老五子压根没想到焦元东真敢动手,一下子被打得踉跄后退,“扑通”一声,一屁股坐进了小便池,后背全湿了。

焦元东瞅着狼狈不堪的老五子,恶声恶气地说:“告诉你,我喝多了,你最好别惹我,听见没?你小子要是再瞎捣乱,甭管你是东北大汉还是北京爷们儿,我可真动手了,到时候看谁收拾谁!信不信我能让你求饶?怎么着,觉得自己挺能耐是吧?要不咱俩现在就练练,看谁更厉害!”

老五子那边已经喝得东倒西歪,站都站不稳。旁边的小玉姑娘眼疾手快,赶紧把他搀扶起来。

焦元东放了句狠话,扭头就走出了卫生间。老五子要是没喝醉,咋会在卫生间里搂人呢?肯定是喝高了,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
老五子好不容易晃晃悠悠站起来,脑袋还嗡嗡作响,迷迷糊糊地问:“人呢?跑哪儿去了?”小玉赶忙说:“五哥,他走了。”

“走了?妈的!”老五子骂了一句,掏出手机就给带来的几个兄弟打电话。兄弟们一进卫生间,看见他一身湿,忙问:“哥,咋回事啊?”

“妈的,快来洗手池这儿,给我冲冲,把衣服随便洗洗。”老五子吩咐道。兄弟们立马动手,帮他简单冲洗揉搓了一番。

老五子又恶狠狠地说:“赶紧给我去抓人!刚才有个东北小子,好像是黑龙江的,他打了我一拳,快去把他抓回来!小玉,你也去,你不是看见他长啥样了嘛。”

于是,他们一群人急急忙忙走出卫生间。老五子边走边打电话,打给谁呢?打给酒吧老板翟大飞。

“喂,大飞啊,你在哪儿呢?”老五子问。

“我在办公室呢,五哥,我正想着一会儿下去给您敬酒呢。”翟大飞回答。

“你赶紧下来,我这儿出事儿了,快点!”老五子着急地说。

“行,五哥,我马上下去。”翟大飞答应着。

翟大飞脚步匆忙地赶过来,大老远就瞧见老五子那帮人。等走近了一瞧,老五子全身上下都湿透了,模样别提多狼狈,赶忙问道:“五哥,这是出啥事啦?”

“我让人给揍了!是个东北的,听那口音像是黑龙江的,就在你开的酒吧里。那小子长得胖乎乎的,脑袋挺大,个头不高。你赶紧让你手底下的内保和兄弟们,把酒吧门口全都给我围起来。

大飞啊,我可跟你说清楚,今天要是让那小子跑了,你这店也别打算再开下去了!”老五子这会儿火气大得很,扯着嗓子大声嚷嚷。

翟大飞上下打量了老五子几眼,问道:“五哥,你身上咋湿乎乎的呢?”

老五子听完叹了口气,说:“别提这事儿了!那小子不单是给了我一拳,还撞见我跟小玉在里头呢。”

翟大飞一听这话,急忙抓起对讲机说道:“喂,所有人都听好了,内保赶紧过来集合!”

没多大工夫,就来了十几个内保,再加上翟大飞带来的几个兄弟,前前后后十几个人都围了过来,嘴里喊着:“飞哥,飞哥。”

翟大飞赶忙吩咐:“赶紧去搜一个东北的小伙,个子不高,体型挺胖,脑袋大大的。小玉,你也跟着一起去。”众人听完,立马散开去找焦元东。

另一边,焦元东径直回到了座位。焦元南瞧见他回来,开口问道:“哥,你刚才上哪儿去了?咋去了这么长时间?”

焦元东脸上还带着后怕的神色,说道:“老弟啊,你是没看见,可把我给吓坏了!我刚才一推开厕所的门,你猜我瞅见啥了?里面有人在干那事儿呢!”

焦元南愣了一下,说:“啥?你……”

焦元东摆了摆手,说:“没啥大事儿,我就跟他吵了几句嘴,还揍了他一拳。”

“你动手打他了?”焦元南满脸惊讶地问。

焦元东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有啥大不了的,来,喝酒喝酒。”可焦元南一个劲儿地追问到底是咋回事。

焦元东渐渐不耐烦起来,说:“这能算个啥事儿啊?能出啥问题。”就在这个时候,小玉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,一眼就瞅见了焦元东,立马大声喊道:“他们在那边呢,五哥,人就在这儿呢!”

她这一嗓子喊出来,所有的内保和老五子的兄弟们立马都围了过来。

焦元南他们听见动静,心里直犯嘀咕:“谁在那儿喊呢?喊啥呢?”

焦元东抬头一看这情形,脸色瞬间就变了,对焦元南说:“老弟,这下坏了!这小子找帮手来了,还带着一群人过来了。”

焦元南倒是显得挺沉稳,说:“哥,没事,我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说话间,翟大飞和老五子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。老五子一眼就瞅见了焦元东,立马伸出手指着他,怒吼道:“妈的,给我站起来!”

焦元南一看这阵仗,赶忙在旁边打圆场,说:“哎,哥们儿,这是我哥。他回来跟我说了这事儿,你看他喝得有点高了,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。”

老五子根本不买账,横着脖子说:“我不跟他计较,难不成还跟你计较啊?”

焦元南依旧满脸堆笑,说:“哥们儿,这都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,是吧?兄弟我敬你一杯。”说着,就拿起了酒杯。

可老五子压根就没搭理他,还是伸手指着焦元东,说:“你给我站起来!”

焦元东没办法,只好站起身来,也拿起一杯酒,想着跟对方道个歉,喝杯酒就算把这事儿了结了。但人家根本不想跟他喝这杯酒。

老五子一眼瞅见桌子上有个空啤酒瓶子,伸手一把抓起来,指着焦元东骂道:“妈的,你刚才还敢打我!”

焦元东急忙解释说:“哥们儿,我真喝多了。你在卫生间不也扇了我好几巴掌嘛,不然我也不会动手。真是不好意思,我给你道歉。”

话还没说完,老五子“啪嗒”一声,直接拿啤酒瓶子砸向了焦元东。焦元东没来得及躲开,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,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。

焦元南一看这情况,赶忙说:“哎,哥们儿,咱有话好好说,你不能动手打人啊!”

老五子嚣张得很,说:“我就打了,能咋地?来,都给我上,揍他!”

焦元南心里清楚,今儿这事儿怕是要吃亏、挨揍了。虽说他不怕事儿,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能白白挨打。

于是,焦元南赶忙说道:“兄弟,你听我说一句,就一句。”

翟大飞瞥了他一眼,问:“说啥呀?”

焦元南小心翼翼地说:“哥们儿,咱……”

“我想说提个人来帮忙,行不?翟大飞,你看我认识谁合适?”翟大飞看了看他,说:“你说吧,你心里有人选没?”

老五子在一旁撇了撇嘴,说:“你还真有人选啊?我倒要看看是谁。说吧。”

焦元南说:“李龙,你听说过没?哈尔滨的,咱俩是老乡,来北京没多久。”

“李龙?不认识,没听说过。揍他!”老五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
焦元南着急了,连忙说:“哎哎哎,等等,还有个加代,你知道不?”

老五子摇了摇头,确实没见过加代,也跟他不熟。但翟大飞他们可知道加代!

翟大飞赶忙拦住老五子,说:“五哥,等等。”

老五子疑惑地问:“咋了,你认识加代?”

翟大飞说:“我哥认识。”

“行,那你把你哥叫过来,今天只要加代来了,我就放你们一马,不跟你们为难。但我把话先说在前头,加代今天要是不来,你就得挨打。”老五子恶狠狠地说。

“行,那我打个电话。”焦元南心里暗自庆幸,赶紧给正光打电话,说道:“喂,光哥,我是元南。”

“咋了,元南?”正光问。

“光哥,我在北京遇上麻烦了,被一群混混给围住了。”焦元南着急地说。

“在哪儿呢?”正光问。

“燕京酒吧,你知道不?”焦元南说。

“知道,咋回事啊?”正光又问。

“跟一伙人吵了几句嘴,他们找了二十多个人把我围起来了。光哥,你能不能来一趟啊?”焦元南恳求道。

“行,我马上过去,别担心。”正光说。

此时正光正在朝阳医院。

上次受的伤挺重,身上还缠着纱布,外面套件衣服。

接到电话后,他立刻带着高泽建、郑相浩、崔始得他们打车往那边赶。

可老五子这边却不想善罢甘休。

“大飞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……”

“你这事办得挺地道,但我自己能搞定,找我那些兄弟就行了,谁能拿我怎样?”

“还扯什么李龙八龙的,打了我就想溜?不给赔偿那可不行,不管他是何方神圣,今天我得让他好看。”

说着,老五子抄起电话就打给大林。

“大林,你在哪儿晃悠呢?”

“五哥,我在家闲着呢,啥事?”大林在电话那头问。

“你直接来翟大飞的场子找我,多带点兄弟,家伙什儿都备着。”老五子吩咐。

“五哥,咋了这是?”大林又问。

“我跟俩外地小子杠上了,这俩小子狂得很,你过来帮我摆平他们,快点啊。”老五子说。

“好嘞,哥,我这就动身。”大林答应着。

“行嘞。”老五子说完挂了电话,接着又拨通了黑宝子的号。

黑宝子是潘革的哥们儿,以前跟老五子他们混一块儿,后来跟了潘革。

电话通了,老五子说:“大宝儿,是我,五哥。”

“五哥啊,咋的了?”黑宝子问。

“你赶紧带人,把二云他们也招呼上,来翟大飞的燕京酒吧找我,家伙什儿都带上。”老五子说。

“不是,哥,到底啥情况啊?”黑宝子纳闷地问。

“俩外地小子在这儿跟我较劲,嚣张跋扈的,你过来帮我教训教训他们,快点。”老五子说。

“行,哥,我马上到。”黑宝子答应。

翟大飞在一旁劝:“五哥,这点小事儿,不至于吧。”

“不行,这事儿没商量,今天他们不赔偿,不道歉,我就跟他们没完。”老五子态度强硬。

焦元南和焦元东这时候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在那干瞪眼。

没一会儿,窦二云、黑宝子、李林他们带着三十多号兄弟就到了。

一进门,他们就喊:“飞哥,五哥。”

“二云,宝子。”老五子他们也回应。

黑宝子他们来的时候,把五连子往衣服里一塞,抱着膀子就进了屋。

“五哥,谁这么不开眼,敢跟你较劲?”黑宝子边说边往四周瞅了瞅。

焦元南斜睨着黑宝子,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家伙不是善茬儿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黑宝子瞅了瞅焦元南,撇撇嘴说:“五哥,就他啊?我一五连子就摆平了。”

焦元南一听,心里直打鼓,虽说不能怂,但好汉不吃眼前亏,万一真挨一下子,那可没地方哭去。

于是赶紧打圆场:“哥们儿,我已经找人了,我朋友,说不定你也认识,马上就到。”

“哟呵,你还找人呢?行啊,我倒要瞧瞧你能找来啥大佛。”黑宝子一脸不屑。

正说着呢,李正光带着仨兄弟进来了。

正光身上还裹着纱布呢,上次挨那一刀可不轻。

他一进屋,先看了看焦元南,又瞧见坐在地上、满头是血的焦元东,关切地问:“元东,咋样,没事吧?”

“正光,他们打我。”焦元东委屈巴巴地说。

正光往后面一瞧,黑宝子他们认出了李正光。

“哎呀,这不是正光嘛!泽健也来了。”黑宝子说道。

“宝子啊,你也在这儿呢!”正光打招呼道。

“这是谁呀?”李林他们问。

“我哥们儿,从哈尔滨过来的。”黑宝子解释。

“这事儿整的,五哥,他们认识啊!”黑宝子对老五子说。

“啥关系?”老五子问。

“就算认识吧,见过一面。”黑宝子说。

“那你啥意思?是帮我还是帮他?”老五子盯着黑宝子问。

“哥,你看我能跟他有啥关系,咱俩啥交情,我肯定帮你啊!”黑宝子拍着胸脯保证。

“行,有你这话就够了。”老五子满意地点点头。

正光听了这话,心里有点不是味儿。

人家说得也是实话,自己跟黑宝子确实没啥深交,在道上混,谁也不怕谁。

正光在朝阳区有点名头,但出了这地界儿,也就不咋好使了,像杜崽那样的…… 闫晶、肖娜他们这些老手,因为代哥的关系,可能会稍微给李正光点面子。

但离开了这个圈子,谁知道李正光是哪根葱啊,压根没人知道他是干啥的。

正光站在那儿,身后跟着仨兄弟。

老五子瞅了瞅正光,说:“兄弟,咱俩不认识,但你兄弟提你了,我在这等你半天了。”

“你要想摆平这事儿,得赔我钱,也不多要,五十万。”

“还得给我道歉,他刚才给我一拳,你看我这嘴都肿成啥样了。”

“我虽然拿瓶子砸了他,但这事没完。钱给了,咱俩就两清了。”

正光说:“兄弟,我李正光在朝阳混的,从哈尔滨到北京也没混多久。”

“能不能给个面子,三万两万的我立马给你,但这五十万太多了。”

“黑宝子,你看这事……”

黑宝子站旁边说:“正光,你别看我,我五哥说啥是啥。”

“我知道你们厉害,泽建他们也狠。”

“今天这事还没闹大,你知道我带啥来了吗?”

说着,“啪”地从衣服里掏出一把五连发,“啪”地放在桌子上。

窦二云也掏出一把,李林他们腰里还别着双管猎枪。

再看看你们后边的兄弟。

拿着大砍刀、小匕首之类的站成一排。

你李正光就带了四个兄弟。

还空着手。

你拿什么跟人家斗。

正光一看这阵仗。

说:“兄弟,我替我这兄弟给你道歉了。

服软了。

他喝多了。

这事也不算大。

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行不?

我真是不想找我哥。”

老五子一听。

火了:“你前面说的还行。

后面咋还威胁我呢?

还不愿意找你哥?

赶紧找他来。

我看看你哥有多能耐。

来,你叫他来。

我瞧瞧。”

他这一嚷嚷。

正光一看。

“兄弟,你看……”

旁边的翟大飞也说:“兄弟,咱……”

“你认识谁啊?”

“加代是我大哥。”

“加代现在这么管用吗?

那俩小子刚提加代。

加代没来。

倒把你给招来了。

到你这儿。

你又搬出加代。

加代咋在北京这么吃得开了?

来,你把加代叫来。

叫来了咱这事儿就算完。

叫不来。

你们几个都得倒霉。

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旁边高泽健他们也跟着起哄。

“光哥,快给代哥打电话吧。”

老五子也瞅着他。

“来,把你大哥叫来。

让我瞧瞧他有多厉害。

赶紧的。

别光说不练。”

正光没办法。

只好给加代打电话。

加代这时候正在老丈人家喝茶呢。

静姐还怀着孕。

陪在他身边。

电话一接通。

“喂,代哥,我是正光。”

“老弟,最近咋样啊?

哥这几天忙。

一直没去医院看你。

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哥,我挺好的。

我现在燕京酒吧呢。

来了几个哈尔滨的哥们儿。

这边出了点事儿。

哥,你要是方便。

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

“你没在医院啊?”

“没有。

我这哥们儿让人给围了。”

“围哪儿了?

多少人?”

“对面得有四五十号人吧。”

“那你们这边呢?”

“我、泽建、元南他哥元东。

一共六个人。”

“行,我马上过去。

正光,记住哥这句话。

一句软话都别说。

哥这就到。”

“好嘞,哥,我知道了。”

加代挂断电话。

老丈人一看。

“又咋了?

有事儿啊?”

“爸,我得去趟酒吧。

外地来了几个哥们儿在那儿遇到点麻烦。

我得过去看看。”

“打架啊?

要是打架你带上爸。

爸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。”

“不用了,爸。

我去看一眼就行。”

“那行,你慢点啊。”

代哥的虎头奔还在修理厂趴窝呢。

所以他借了戈登的车。

这不,小瑞开着车过来接他了。

咱们就琢磨琢磨。

代哥这一去。

又会闹出啥动静呢?

会不会干一架?

代哥要是火了。

那场面可不敢想!

正光实在是没辙了。

一个电话就甩给了代哥。

代哥一听。

二话不说。

从老丈人家里蹦跶出来。

直奔酒吧。

酒吧里头。

李正光、元南、元东、泽建几个都眼巴巴地等着代哥来摆平这事儿。

再看对面。

翟大飞、老五子带着三四十号小弟。

手里不是拿着五五子就是扛着大砍刀。

一个个跟斗鸡似的。

“哼,看你能不能找来救兵。

找来咱们就相安无事。

找不来。

今天你们就得横着出去。”

路上。

代哥跟正光通了电话。

代哥硬气得很:“正光。

一句软话都别跟他们啰嗦。

等着我来!”

代哥从老丈人家出来。

王瑞给他当司机。

“代哥,咱就这么直接过去了?

不找点儿帮手啥的?”

啥叫大哥。

啥叫江湖上的扛把子?

“不用。

你代哥在北京这块地界儿。

还用找帮手?

咱直接过去。

看谁敢跟咱废话。

走起!”

王瑞一脚油门。

直接把代哥拉到了燕京酒吧。

车在门口一停。

代哥带着王瑞往里闯。

门口的保安。

一个不落。

全认识代哥。

为啥呢?

想当年。

翟大飞被朱大勇差点儿给收拾了。

小刺刀都捅身上了。

结果朱大勇被翟大飞的小弟给干趴下了。

闫晶又差点儿把翟大飞给灭了。

闫晶不干了。

最后是代哥出面摆平的。

所以翟大飞对代哥那是又怕又感激。

代哥领着王瑞往里一走。

一看。

元南、元东、正光他们都在。

元东还躺在地上呢。

脑袋上的血都干了。

代哥一进门就喊:“正光!”

“代哥!”正光应声。

底下高泽健他们也跟着喊:“代哥,代哥!”

翟大飞一看。

愣住了:“哎呀妈呀,兄弟,你还真来了?”

代哥瞅了他一眼。

啥也没说。

然后转头问正光:“正光,咋回事儿啊?”

正光一走过来。

就连翟大飞也开口了:“兄弟,这事儿吧……”

“别吞吞吐吐的。

快说怎么回事?”正光打断道。

等正光走到跟前。

介绍道:“代哥,这是我哈尔滨的哥们儿,焦元南。”

代哥瞅了元南一眼。

“你就是元南啊?”

元南的哥哥元东他还不认识。

此刻元东正坐在地上呢。

正光急忙解释道:“元南他大哥刚才去洗手间时,和对面一位大哥起了争执。原本那位大哥看到元东在卫生间里跟一个小姑娘玩游戏。

那大哥看不下去,抬手给了元东两巴掌。元东或许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便还手打了一拳。没想到那大哥抄起酒瓶子就砸向元东,把他砸在了那里。”

代哥一听就明白了情况,应了声“行,我知道了”,随后看向对面的老五子。

老五子听闻此事,噌地一下站起身来。他虽听过加代的名号,但两人从未谋面。

“你好,哥们儿,你就是加代吧?”

“对,我是北京的加代。”

“我听说过你。既然他们把你请来了,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。但你瞧瞧你这兄弟,太不懂规矩了。我在卫生间里说了他几句,他还不乐意,趴在那儿偷看。我喊里面有人,他难道听不懂吗?

他一急眼还给了我一拳,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之前你没来,我要50万,既然你来了,我给你个面子,拿20万就算了,道个歉服个软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
代哥听完这话,心里已然有数:“五哥,我尊敬您,叫您一声五哥,您也是道上混的老前辈了。这钱肯定是不能赔的,您也别再要了。

再说了,您看看元东伤得比您重多了。您这一啤酒瓶子下去,他满头是血,您这儿也没咋受伤。这样吧,也不用您道歉赔偿了,您给咱们拿10万,这事儿就算了结,我也不再找您麻烦。”

老五子一听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怎么着?你让我拿10万?

嘿,老兄,你是不是想错了?听说你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,咋就瞧不上咱们这些老街坊了?

还让我给你掏10万,你这梦做得是不是有点美?就算我肯,我身后这群兄弟能答应吗?是吧,黑宝子?”

他这一嗓子喊出去,代哥还没反应过来,一扭头,“哟,这不是黑宝子嘛!”黑宝子赶忙应声道:“代哥好!”

后边的二云等人也跟着喊:“代哥,代哥!”

代哥扫视一圈,说道:“宝子在这儿,二云也在这儿,既然你俩都在,代哥也就不多说了。10万块钱,事儿就这么结了,道歉啥的就算了,都是京城根儿下的人,别的话代哥也就不啰嗦了。”

黑宝子往前凑了凑,面露难色:“代哥,这是我五哥,您给点儿面子。”

“我给你啥面子啊,宝子?我咋给你面子?我不是说了嘛,10万块钱,事儿就翻篇儿了,我不再找他麻烦。”

黑宝子一听,连忙解释:“代哥,您听我说……”

“怎么着,宝子,你要跟我对着干?”

“您看这……”

二云也急得直搓手:“代哥,我们不是那意思,咱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。”黑宝子也赶紧说道:“代哥,您要这么说就没劲了,是不是?咱们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这是我五哥。”

代哥瞪大了眼睛,语气冰冷:“我不管你五哥六哥的,你把元东打成那样,一句话就想摆平?”

“代哥,您看……别的我先不说,就我这五哥,我黑宝子没啥本事,但谁要敢动您一根汗毛,我第一个不答应,绝对不好使。”

代哥盯着黑宝子,眼神锐利:“行,黑宝子,你有种,你是好样的!还有你窦二云,也是吧?”

二云一看这架势,额角直冒冷汗:“代哥,我……我这……”

黑宝子一把拉住他,压低声音:“二云,小时候五哥咋对你的,你都忘了?”

“我……五哥,我跟黑宝子一样。”

代哥一听这话,冷笑一声:“你俩真是好样的,从今天起,咱们不认识了,不认识了!”“翟大飞,别提你大哥潘革了,咱从今天起就算不认识了。我先打个电话。”代哥说着,掏出手机就要拨号。

翟大飞一听,整个人都懵了,脸上满是焦急:“代哥,你这是干啥呀?我这生意还做不做啦?其实也没多大事儿……”

“你别管,闪一边儿去。”代哥打断他,直接拨通了电话,“喂,戈登啊,赶紧带兄弟们把家伙都带上,到燕京酒吧来,就是翟大飞那个,给我把他那地方围了。”

“好嘞,哥,我这就去。”

“快点儿过来。”代哥挂断电话,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,崽哥,我是加代。”

“哦,代弟啊,咋啦?”

“崽哥,帮我个忙,把你那些能打能拼的兄弟叫上,到燕京酒吧来,把翟大飞那酒吧前后都给我围了。”

“打谁呀?”

“打一个叫老五子的,你快点儿来啊。”

“行,我马上到。”

代哥接着又打了个电话给崔志广,“喂,广哥,把你手底下那些三十到四十岁,能打能拼的兄弟叫点儿过来,到燕京酒吧,把那儿给我围了。”

“没问题,代弟,我这就过去。”

这几个电话一打,整个北京城能叫得动的狠角色没几个不知道了。要知道,杜崽在北京那可是教父级别的人物!

此时,戈登、马三和丁建等人正聚在一起喝酒,接到代哥电话时,戈登人在东城,立马放下酒杯行动起来。他干房地产挣了不少钱,不差这点儿事儿。

戈登一放下电话,立刻召集了五十多个兄弟,马三和丁建各自抄起家伙,放进车里,十四辆车浩浩荡荡地往燕京酒吧开去,引擎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刚到门口,丁建和马三便气势汹汹地从车里取出家伙什,明晃晃的大砍刀直接亮了出来。

马三这人挺会来事儿,到了门口抬手就冲天上放了一枪,扯着嗓子喊道:“代哥,我们到了!”

“谁他妈跟我摆架子呢?”戈登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嗓子,墩实的身子往前一冲,大脑袋跟着晃了晃。代哥平时最待见他这股子爽利劲儿。

“代哥,哪有人敢跟您摆架子啊?”戈登紧跟着补了一句。

这话可说到代哥心坎里了——他最恨别人跟自己耍大牌,要是让他知道谁这么不懂规矩,铁定得好好收拾一番。

后头跟着一众兄弟,手里握着钢管、镐把、刀片等家伙什,老五子在屋里头闷声不响。这会儿要是抬脚走人,面子往哪儿搁?可要是硬撑着不走,眼见着对方人越聚越多,多尴尬啊!

马三和丁建冲进屋,第一眼就瞧见黑宝子站在那儿。

马三挺纳闷,脱口而出:“这不是黑宝子吗?”

丁建也跟着招呼:“宝哥。”

马三立马堆出笑脸:“宝子,过来坐这儿呗!”

黑宝子淡淡应了句:“三儿,你坐吧。”

“不了不了,你过来坐,别客气。”马三依旧热情地招呼。

代哥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三儿,黑宝子现在跟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。”

马三闻言一愣,转头盯着黑宝子,骂了句:“妈的,黑宝子。”丁建也狠狠瞪着他。

马三这人性格直爽,一听黑宝子站到了对立面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
正说着话,杜崽带着兄弟到了门口。虽说只有三十来号人,但往那儿一站,气势十足。杜崽一下车,浑身透着大哥的派头。

兄弟“哐当”一声打开车门,杜崽迈步往前,另一个兄弟赶紧撩起门帘。

杜崽一进屋,目光扫了一圈,开口道:“代弟啊。”

“崽哥。”后头的兄弟们纷纷打招呼。

杜崽往前走了几步,看向老五子,语气随意地问:“小五子,你在这儿干啥呢?”

他喊“小五子”喊得自然——杜崽可是道上的元老级人物,实打实的老大哥。

他又往前挪了两步,问代哥:“代弟,谁跟你闹别扭呢?”

代哥抬手指了指老五子:“就他,跟我耍大牌。”

杜崽回头瞅着老五子,沉下脸:“小五子,你吃了几天饱饭,现在眼里没长辈了?”说着抬手拍了他一下,伸手揽住他的肩膀,像是要拉他过来。

黑宝子在旁边见状,赶忙伸手拦住杜崽,语气急切:“崽哥,这是我五哥,亲大哥!”

杜崽愣了一下,急忙喊道:“黑宝子,快松手,赶紧的!”

代哥瞥了丁建一眼——啥叫大哥?一个眼神就够了!

丁建二话不说,“哗啦”一声拉开五连子,枪口直接顶在黑宝子脑门上:“让你松手没听见?不松开信不信我崩了你?”

混社会讲究的就是帮派规矩:老大发号施令,手下立马动手。这也是代哥器重丁建的原因——一个眼神,丁建就啥都明白。

老五子一看这架势,知道不能再沉默了,赶忙说道:“宝子,松手,去那边待着。”

他往前站了站,冲杜崽说:“崽哥,别拉我了。我年纪比你大几岁,五哥说句话成不?”

代哥也往前站了站,态度还算客气:“五哥,您说,我听着。”

“今儿这亏我认了,这么多兄弟都在跟前看着。但这十万块钱,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。你让我回房山,三天之内,铁定把钱给你送过来,行不,老弟?”

代哥点点头:“行,五哥,您这话比十万块钱还金贵。你先走吧,三天后还在这儿——大飞的酒吧,你把钱送过来,我派人来取,成不?”

“成,成。”老五子连声应道。

刚准备出门,外头又有人来了——这回又会闹出啥事儿?

老五子跟代哥说现在拿不出十万块,回房山三天内送来,行不?

代哥应道:“行,五哥,您这话就值十万。你走吧,三天后还是这地儿,大飞的酒吧,你把钱送来,我派人取,行不?”

“行,行。”

正待离开,崔志广风风火火地从外头进来,一进门就咋呼:“代弟,咋回事?谁跟你闹矛盾呢?”

代哥一看是他,赶忙说:“广哥,没啥事儿了。”

崔志广个子不高,可一进门气场十足,老五子光是瞅他一眼就头疼。

杜崽还算好说话,这崔志广一进来,那股子狠劲儿直让人发怵。

“老五子,你他妈搞什么名堂?”崔志广瞪着老五子喝道。

老五子硬着头皮赔笑:“广哥,没啥大事儿。”

“没啥大事儿?少跟我扯犊子!在加代这儿充什么大爷?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
加代一看这势头不对,连忙打圆场:“广哥,算了算了,他已经服软了。”

“以后给我放老实点!在北京跟我们较劲?小心把你自己玩没了!”

老五子心里暗自叫苦:得,赶紧溜吧,跟这帮人较劲能有啥好果子吃?他边想边抬手捋了捋头发,从崔志广身边经过时,冷不防后脑勺“啪”地挨了一巴掌。

“广哥,你咋还打人呢?”老五子委屈地嘟囔。

“咋了?不服气?在这儿让你受委屈了?再摆这副臭脸,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
加代赶忙劝阻:“广哥,你这是干啥呢?”

“没事儿,他要是再敢跟你较劲,我直接收拾他!”

老五子前脚刚出门,黑宝子后脚就跟了上去。

他走到加代身边,刚想开口,加代却先开了口,语气冰凉:“宝子,从今儿起,咱兄弟情分尽了,朋友也别做了。你是我第一个带出来的兄弟,到头来却站到我对立面。行,啥也别说了,以后各走各的路吧。”

黑宝子急了:“代哥,你对兄弟们向来没话说,但我有自己的交友原则。你为了五哥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你心里只有你五哥!走吧,二云他们也一起走吧!”

黑宝子还想争辩,却见代哥已经背过身去。他咬了咬牙,终究没再说啥,低着头跟着老五子走了。

志广心里纳闷,开口问道:“加代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跟我作对,还想打我。”

“你站那儿!”志广一喊。黑宝子回头瞅了眼志广,满脸不屑,并不惧怕。

加代见状忙说:“广哥,算了,他还是个小孩子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你走吧,以后我就当不认识你了。”

黑宝子一听,满不在乎地说:“不认识又能咋样?认不认识又能怎么样?”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
到了外边,老五子感激地说:“宝子,还有二云,今天谢谢你们了。”“今天多亏你们,不然我肯定得挨顿揍。以后有啥事,来房山找我,哥先撤了。”

“五哥,那钱你真打算给他?”

“再说吧,走了啊。”五哥一挥手,带着李林他们七八辆车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
二云还在嘀咕:“宝哥,咱今天这事做得对不对啊?”

“对啥错啥的,都这样了,交一个朋友就得得罪一个。咱也别想那么多了。”宝哥说完,他俩也走了。

黑宝子心里琢磨着:加代这家伙,能处就处,处不来拉倒,谁也不能靠谁一辈子,无所谓。

五哥他们一走,屋里代哥看着元东还坐在地上,捂着脑袋。

“兄弟,你没事吧?”

“代哥,我脑袋被打得,血都干了,感觉凉飕飕的,有点晕。”

代哥一看,忙说:“哎呀妈呀,赶紧打120送医院去,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
有人赶紧打电话,把元东送医院。李正光、元南他们都在,代哥说:“咱大伙儿出去吃饭吧。”

杜崽一听,说:“代弟,也就你能叫我这么急匆匆地过来,换别人我都不带搭理的。今天我就不去了,刚好回家。”

志广也说:“代弟,我也不去了。以后有事打电话,那老五子在北京跟咱装啥,直接揍他。”

戈登一看,说:“代哥,我也不去了。来之前我和马三儿、丁建都喝大了,现在得上夜总会醒醒酒。接到你电话,我们立马就带着兄弟过来了。”

代哥一听,说:“那你们仨接着喝呗。”

“喝不了啦,三儿啊,建子啊,咱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“咱找个时间再聚一块儿喝两盅呗。”丁建接口道:“对,改天约。”

话一说完,这边的人一合计,大伙儿热热闹闹地就散了,各回各家了。

屋里只剩下正光和元南,代哥一看,就对正光说:“听着,正光,代哥永远站在你这边。在代哥心里,你绝对是有分量的人。虽然今天你跟老五、志广,还有杜崽的事闹得不太好,但在我眼里,你是第一位的。”

“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,正光什么也不多说了。”正光回应道。

元南在旁边,心里佩服代哥,关键时刻总能帮兄弟说话,坚定站在自己人这一边。他走近代哥,诚恳地说:“代哥,我这是哈尔滨的,如果你有空来哈尔滨,随时通知我。就算你不来,打个电话给楠弟,那他一定会热情招待你的。”

代哥笑了笑,说:“好啊,我只交正光,你们几位别急着走,等钱送到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
代哥的仁义让人钦佩。随即,王瑞拉着代哥离开。正光和元南这几天一直在一起,代哥开的房间,元东在医院简单包扎,伤势不重,只是头撞了点儿。

这事过去几天了,五天了。头三天代哥太忙,喝酒、应酬,根本忘了这事。直到第五天,代哥突然想起这件事情,心里一阵不安,赶紧拨打正光的电话:“喂,正光,那个钱给没给?”

“代哥,实在不行我们就别要了。”正光显得有些无奈。

“你这是什么话,怎么能不要呢?”代哥皱眉问道。

“代哥,可能那边有事情。”正光解释着。

“行,我知道了,我打电话过去。”代哥虽然有点着急,但并没有放弃。

“代哥,我去找你,我们见面聊吧。”正光提议。

“说什么?”代哥有点困惑。

“你等我,我马上到你家找你。”正光坚定地说。

“那行,你来吧。”正光独自一人直奔代哥家,代哥则拨通了翟大飞的电话,想了解情况。

“喂,大飞,这个钱怎么回事?是没送过来,还是你忘了?”代哥问。

“代哥,这钱一直没送来。”大飞回答道。

“没送来?是谁没送来?”代哥紧追问。

“老五他那边始终没有送来。”大飞坦言。

“你转接给我,我直接问他去。”代哥有些火气。

“代哥,你看我的……”,大飞试图劝说。

“把电话给我,别废话。”代哥催促。

“行,好吧。”大飞终于同意。

代哥从大飞那儿要来老五的电话,正打算拨号,正光也恰好到了。他走进屋,王瑞、丁建、马三都在。

代哥一挥手:“正光,等会儿,我先打个电话。”丁建递给正光一杯茶,他们聊着。

代哥拨通电话,语气严肃:“喂,老五子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谁?”那边传来懒散的声音。

“我是北京的代哥。”代哥不耐烦地回答。

“代哥呀,怎么了?”老五反而冷淡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,钱呢?我们不是说三天就解决吗?现在都几天了?”代哥语气中透着愤怒。

“这事儿要不你提,我都忘了。你也别想多了,这可是账,你要是想要,自己来取吧。”老五轻蔑地回击。

“你居然这么讲?”代哥瞬间怒火冲天,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
“就是我说的。”老五语气冰冷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
“好,你给我等着,我现在就过来找你。”代哥咬着牙说道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

“尽管来吧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老五满不在乎地回应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
代哥被气得浑身发抖,正光等人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。正光见状,急忙开口:“代哥,这事儿……”

“没事,正光,我亲自去找他,去房山。”代哥刚要拨打电话,就被正光伸手拦住。

“别介,代哥,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行不行?”正光主动请求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。

“交给你?”代哥有些惊讶,眉毛不自觉地挑了起来。

“代哥,我是哈尔滨来的,兄弟们也都是哈尔滨的,这事儿让我带着兄弟们去办吧。”正光信心满满地说,胸脯挺得高高的。

“可你身上还有伤……”代哥面露担忧,目光落在正光缠着绷带的手臂上。

“没事,我不亲自上手,让兄弟们去办就行。代哥,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正光目光灼灼地反问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代哥沉思了片刻,最终点头同意:“那行,我给你调些兄弟过去,绝不能让你单枪匹马去。”

“第一,带个信得过的朋友;第二,咱也不想出这个风头。”正光自信地笑了笑,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弧度。

马三儿在旁边听了,立刻凑上前说:“代哥,我跟正光一起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丁建也跟着附和:“代哥,我陪正光过去,咱们一起去,心里踏实些。”

代哥听了心里很满意,随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:“喂,崽哥,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代弟啊,啥事儿?”崽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爽快。

“帮我找些30岁到40岁之间的爷们儿,他们要去房山找老五子。”代哥开门见山地说,语气中透着一丝急切。

“行啊,代弟,咋回事儿?钱没给你?”崽哥关切地问。

“对,他让我自己去取。”代哥越说越气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“好嘞,马上安排人,你啥时候需要?”崽哥立刻应下,听起来已经在着手准备。

“我打算下午过去,让正光带着他们去。”代哥有条不紊地安排着。

“没问题,待会儿全力支持你。”崽哥态度十分积极。

随后,代哥又给志广拨了电话,志广也爽快地应下。两方兄弟纷纷派人支援,正光手下的高泽建、郑相浩等人,加上丁建、马三儿,再加上志广和崽哥派来的人,总共有六十多号人。

等人马聚集在一起,代哥微微一笑,对正光说:“正光,给老五子打个电话,约个时间见面。”

“代哥,你看我这……”正光有些犹豫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你想出名,代哥就帮你,你直接打电话跟他说。”代哥拍了拍正光的肩膀,眼神中带着鼓励。

“那行,代哥。”正光点点头,拿起手机拨了过去,“喂,老五子。”

“你谁啊?”电话那头传来老五子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我李正光。”

“我知道你,你啥意思?”老五子语气不善,似乎早就料到了什么。

“我去找你,咱俩定个时间见一面。”正光直截了当地说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
“定时间?我跟你有啥好定时间的?”老五子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
“咋,你怕了?”正光故意激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
老铁们,这次他们真的能打起来吗?正光会不会掉进什么陷阱里呢?

原来,代哥和老五子因为赔偿的事儿闹掰了,老五子耍赖不给钱,代哥才打电话找杜崽和崔志广召集兄弟,打算和老五子好好“理论理论”。这两伙人都不是善茬,个个都是狠角色!

正光又拨了电话过去:“喂,老五子,我还是那句话,去找你,咱定个时间。”

“定啥时间?我跟你有啥好定的?”老五子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腔调。

“咋,你还怕了?”正光继续用激将法,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我会怕你小子?有话直说!”老五子嗓门儿提高了几分,听起来像是被戳中了痛点。

“就定时间,我不用你来找我,直接上房山找你,咱好好说道说道!”正光语气强硬起来,手指紧紧攥住手机。

“行,你来吧,别到时候不敢来。”

“放你老妈的屁,我会怕你?到时候见真章。”

“行,事上见,就这样。”

代哥手下这帮兄弟早就准备好了,正光、高泽建、焦元南等人个个摩拳擦掌,武士刀、扎刺、斧头都备好了,还有十多把五连子藏在车里。一切收拾妥当,众人准备从北京直奔房山,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。

另一边,老五子和李林凑在一起商量对策。李林皱着眉头说:“五哥,对面来人肯定人多势众,代哥、正光、杜崽他们肯定都来,咱得做好准备啊,要不叫上黑宝子、二云他们来帮忙?”

“用不着,”老五子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,“我这话可不是白说的,等他们来了,看看我能不能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。”

“哥,那咱也不能干等着啊,赶紧联系兄弟吧,时间不等人。”李林有些着急,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。

“傻兄弟,咱有关系不用,那不是傻吗?”老五子神秘地笑了笑,“房山区治安大队长邢凯跟我铁着呢,我给他打个电话,等他们一来,直接全抓了。”

“不是,哥,这招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埋汰了?”李林面露难色,嘴唇动了动,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
“啥叫埋汰?在这社会上,只要能赢就行,省人力物力的事儿,为啥不做?”老五子瞪了李林一眼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。

“哥,那你看……”李林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被老五子打断。

“别多问,在社会上混,记住了,就得不择手段。”老五子语气强硬,“这话有兄弟在的时候可不能说,听见没?”

“行,哥,我知道了。”李林无奈地点点头。

“马上,你开两台车,领几个兄弟去青龙湖公园,到那儿等我电话。”老五子挥了挥手,像是在打发什么麻烦事儿。

“行,哥,我知道了。”李林转身出去安排,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,不知道这事儿最后会闹成啥样。

李林带着几个兄弟开着两台车,朝着青龙湖公园赶去。此时的天空有些阴沉,路边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
等正光他们抵达时,十六辆车早已到达青龙湖公园。

那地方十分好找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。

停好车后,李林和虚无的兄弟们相互交谈着。

“林哥,五哥这是在做什么啊?我们在房山有势力,直接和他正面冲突就行了,要是传出去我们被警察抓了,这多丢脸啊!”

“五哥的事你别管,别插手,让五哥知道了非得打你。”

两人正说着,正光一行人已经下了车。

泽建等人赶忙说道:“光哥,别下去了,你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
“没事,我下去看看。”

正光甩着手,拿了一把五连子,下了车。

后面的兄弟们纷纷拿出武器,整齐划一地往外走,全都是经验丰富的人,这才是真正的壮汉。

人都到齐了,大家集中在车旁,却发现对面的人怎么还没来。

正光心里也琢磨着,时间快四点了,确实没看到人。

是否真的有什么不对劲?

郑相浩反应过来:“光哥,有些不对劲,马上四点了,不可能没人啊?会不会被警察摆了一道?”

正光立刻警觉起来:“上车!大家都快上车。”

后面高泽建也提醒底下的兄弟:“快上车!”

众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马上上车,但还是听话应声坐下。

正要关车门时,忽然东边驶来十六七台警车,警灯闪烁,声势浩大。

正光这一看,心里一紧:“不好,赶紧上车!”

这一声令下,众人匆忙挤进车内。

正想关车门,就看到老五子那边拨通了电话给邢凯。

“喂,凯哥,我老五。”

“五弟,什么事?”

“一会儿在青龙湖那边,有一伙北京的社会人跟我定点。”

“五弟,怎么可能你们整不过他们?”

“我确定,几十人,肯定拿着五连子来,你直接把他们全抓了,帮我个忙,有好处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记得我兄弟李林,他那边没带任何东西,对对对,别把他抓了。”

电话打完,增援队伍准备就绪。

而正光这边虽然快要上车,车门却还没开启。

几乎惶恐之间,就见东边青龙湖公园的路口,警车蜂拥而至。

正光一看:“不好,大伙儿快跑!”

李林一声令下,带着几个兄弟,瞬间两台车子窜了出去,先行脱离了现场。

正光见状,心里一紧:“糟了,快点撤!”

赶紧跳上车,心中隐隐感觉来不及了。

高泽建急忙问道:“光哥,怎么办?”

“快跑,快点离开这里!”

正光冷汗直流,身为核心,他绝不能被抓,进去就意味着身败名裂。

就在对面的两台警车像两头猛兽一样冲过来时,高泽建一咬牙,猛踩油门,直冲出去。

一声巨响,桑塔纳怎么会敌得过奥迪100?

警车上响起了高亢的喇叭声:“前面的车,立刻停下,停下!”

可谁会停下呢?

后面的警车一个个急急停下,那些兄弟却难以逃脱,根本来不及。

只见警察大声喝道:“不要动,谁敢动我就开枪了!”

一阵子弹声响起,警告声中令人心惊。

“都给我蹲下!”

警察的命令如雷贯耳,当场将所有的车拦下,只有正光的车成功突围,其他人却被困在了警网之中。

高泽建开车技术不错,尽管对房山区并不熟悉,他还是凭借直觉钻入胡同,越开越远,竟将那两台警车甩在了后面。

十多分钟后,他们终于找到一个小饭店躲了进去。

一边是李正光,心中不畏惧警察的他,却也知道兄弟们的恐惧,混社会的如同老鼠见到猫,难免心惊肉跳。

四五十个警员冲了过来,身穿制服,拿着手枪,统一指令:“都给我蹲下!”

场面瞬间乱成一团,没人敢动。

若有一人认怂,其余众人可就无一幸免。

这时,治安大队的邢凯走上前一步,神色凝重:“都给我带回去!你们是在这里打架吗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
警员们见状,纷纷将人带走,包括丁健、马三和焦元南。

马三走到警员面前,急忙说:“同志,我有病!”

“病?你什么病?”

警员满脸疑惑。

“我有精神病。”

他掏出证件,正色道。

小警员一见,慌忙叫来邢凯:“队长,这人有精神病。”

邢凯走过来,眉头一皱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

“我没打架,我只是来看热闹的而已。”

马三一脸无辜。

“你来干嘛?”

邢凯茫然。

“我怎么知道,反正我就是有病,快放我,我要犯病了,你可别怪我。”

他一捂头,表情夸张。

“你给我滚!”

邢凯一挥手。

马三满意地回头,笑呵呵地走了:“让那些兄弟安静点,我先走一步,代哥会来救你们的。”

邢凯怒斥:“你不走就别怪我抓你!”

“你抓我?我有精神病呢!”

马三嚷着,毫不在意。

另一边,李正光心急如焚地拨通了代哥的电话。

“喂,代哥,我是正光。”他语气急促,难掩焦虑。

“正光,出啥事了?”代哥听出对方声音里的异样,立刻追问。

“我们到房山了,可老五子那边出状况了,兄弟们全被带走了。”李正光语速极快,话语里满是担忧。

“全被抓了?你没事吧?”代哥语气骤然紧张。

“我没事,哥,我侥幸逃出来了,情况很不妙……”李正光压低声音,掌心微微发汗。

“我清楚了,你先找地方躲好。”代哥握着话筒沉思,这事不能轻易了结,得赶紧想办法。

“我明白。”李正光应道,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,闪身躲进暗处。

代哥眉头紧锁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随即迅速拨通田壮的电话:“喂,壮哥,我这儿有点急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代弟啊,最近日子过得挺舒坦?”田壮声音带着几分轻松。

“别扯别的了,帮我处理件事,房山区的事儿归你管吧?”代哥直奔主题,语气透着急切。

“房山区哪能不归我管?”田壮笑声豪爽,“啥情况?”

“有兄弟在房山跟人起冲突,被执法部门带走了。”代哥简明扼要说明情况。

“谁处理的这事儿?”田壮收了笑意,认真起来。
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你赶紧去处理一下。”代哥语速加快,“兄弟们还等着呢。”

田壮无奈叹气:“我说你啊,别总惹麻烦行不行?你现在有财有势的,安安分分做点正经生意多好?”

“这事儿我顾不上那么多,兄弟们是在你辖区出的事,我现在必须得你帮忙。”代哥声音沉下来,带着几分坚持。

“你早说啊!我又不是不想帮你,今天我刚好有空,这就过去一趟。”田壮爽快应下。

“那行,我等你消息。”代哥松了口气,挂断电话。

王瑞驾驶着戈登的虎头奔,稳稳驶向市总公司接田壮。车内几人神色严肃,车子沿着马路疾驰,窗外景物飞速后掠。

抵达目的地时,大门处站岗的警卫身姿挺拔,小哨兵目视前方,神情专注。王瑞将车缓缓靠近,只听小警卫抬手敬礼,声音清亮:“您好,请登记一下,请问您找哪位?”

后排车窗缓缓降下,田壮庞大的身形映入眼帘,啤酒肚微微凸起,面容带着几分威严与霸气,全然不似寻常警官的斯文模样。

“哎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田壮声音低沉,眼神锐利。

小警卫见状,瞥见田壮身上的制服,顿时神色恭敬:“领导,您看……”

“去,到那边站岗去。”田壮挥了挥手,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小警卫立刻噤声,乖乖退到一旁。

大门“啪”地敞开,一行人顺利进入大楼。田壮迈着沉稳的步子,随手拉住一名路过的工作人员:“你们队长是谁?”

“我们队长姓邢,叫邢凯。”工作人员急忙回答。

“去把他叫下来,就说北京市总公司二处处长田壮来了。”田壮言简意赅,径直走向一楼招待室。

王瑞跟在身后,目睹这一幕,心中暗叹:“权力果然好使,这派头真不一般。”

与此同时,小警卫快步跑上楼,抬手敲响三楼的门:“队长!队长!”

“什么事?”门应声而开,邢凯挑眉看向气喘吁吁的下属。

“楼下有个二处的,叫田壮,说要找您。”小警卫语速极快。

“田壮?哪个田壮?”邢凯皱眉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就是二处的处长啊!”小警卫急得直跺脚。

“快,把我帽子拿来!”邢凯急忙转身,对着镜子迅速整理衣冠,擦了擦镜片上的细微灰尘,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表情,大步朝外走去。

邢凯气势汹汹地走到招待室门口,抬手敲门:“进来。”

“处长。”邢凯推门而入,腰杆挺得笔直,恭恭敬敬地朝田壮走去。

“你就是邢凯?”田壮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,开口问道。

“对,我是这儿的队长,邢凯。”邢凯点头,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。

“我问你,下午是不是抓了一伙打架的人?”田壮直奔主题。

“是的,在清湖公园,他们还没动手就被我们控制了,现场搜出五连子和大砍刀。”邢凯如实汇报,语气谨慎。

“你知道这伙人什么背景吗?”田壮目光灼灼。

“这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邢凯额头微微冒汗。

“我来告诉你——就好比我拿着大砍刀去你家转了一圈,你就说我要对你全家动手,你觉得这说法站得住脚吗?”田壮语气严厉,眼神犀利。

“处长,这说法确实有些牵强,但至少得有个动机吧?”邢凯壮着胆子开口。

“动机?”田壮冷笑一声,“我在这地界干了这么久,你还不明白规矩?我警告你,这伙人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,和你们二处也有关系——他们是电影剧组的,那些是拍摄用的道具,剧组早就在我们二处备过案了。你一声令下全给抓了,现在马上放人!”

“处长,这……”邢凯面露难色。

“我说,全放了!”田壮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轻晃。

“是。”邢凯低下头,声音发闷。

“代弟,你还有啥要求?”田壮转头看向代哥。

代哥眼神一冷:“问问他,是谁报的信?谁找的分公司?”

“你老实告诉我,谁通知你的?谁向分公司报的案?”田壮目光如刀,逼视着邢凯。

“处长,这个是匿名举报……”邢凯话音未落就被打断。

“少跟我废话!匿名举报?现场就你一个人?到底是谁告诉你的?说个名字出来。”田壮拍了拍桌子。

“是……李五子。”邢凯犹豫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。

“李五子?”代哥眼神骤然凌厉,“壮哥,把这人给我处理了,别让他好过。”

“明白,代弟,放心吧。”田壮点点头,转向邢凯,“你叫邢凯是吧?”

“是,处长。”

“你现在去把那个李五子带来,派两个弟兄给他上手铐,送到市总公司去。”田壮语气平静,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“好的,明白。”

邢凯伸手拿起电话,心中暗自思忖,在当前情形下,必须明辨是非黑白。

“喂,老五子。”

“哪位?凯哥!”

“你人在哪儿?”

“我正在家里呢,凯哥,出啥事了?”

“赶紧来分公司一趟,刚抓了一帮人,可他们死活不承认,你得来认认人。”

“好的凯哥,我马上赶过去。”

没过多久,五子开着车来到分公司门口,瞧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那里,心里不禁犯嘀咕:这是谁的车?

“凯哥,门口那辆是谁的车?”他开口问道。

“先进来,上边有安排。”

老五子丝毫没察觉到危险,刚走到门口,就被警卫伸手拦住,肩膀上重重挨了一拍。

“凯哥,这下手够重的!”

他笑着迈步进去,迎面碰上两名警察。

“五哥,这手表挺不错,啥牌子的?”

他抬起手刚要说话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,一副手铐已经铐在了手腕上。

“凯哥,这是啥意思?”

“老五子,我也在这儿被蒙骗了,今天才知道你身上背着案子。”

“凯哥,我哪有什么案子,没骗你啊,为啥要给我戴手铐?”

“我怀疑你和南城的一起强奸案有关,希望你配合一下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“邢凯,赶紧给我派两个警察,找辆车送我去市总公司。”

邢凯当即下令:“你们几个,开车送他去,配合田处到市总公司。”

两名警察立刻领命行动,老五子在一旁不停叫嚷:“我啥时候强奸人了,田处……”可没人理会他,几人七手八脚就把他扶上了车。

田壮儿瞥了一眼,说道:“走吧,加代,你瞧我怎么收拾他,我非得好好整治他不可。”

等人刚坐进车里,一辆黑色虎头奔猛地掉头,后面的警车紧紧跟随。

代哥坐在车上拨通电话:“喂,正光,事情已经处理妥当,没啥问题了。完事后联系马三,你们去分公司把兄弟们接回去,让大伙儿都回家吧。”

“行,代哥,我清楚了。”

正光随即联系马三,一同来到分公司接人。警察说道:“兄弟们,你们开车怎么能这么猛?考虑到你们急着往剧组送道具,不然我肯定得好好批评你们。平时开车可不能这么莽撞,这不是撞上我们警车了吗?”

正光听得一头雾水,问道:“这是咋回事?”

“你们不是去剧组吗?着急送道具,我们也是为人民服务,这次就不追究了。”

旁边的元南也一脸困惑,正光感慨道:“看见了吧?这就是代哥的实力!在北京拍电影用道具,我们都是搞电影拍摄的。”

这边,警察把一堆砍刀、猎枪之类的东西都搬出来,“叮当”一声扔进后备厢,四五十个兄弟便开车离开了。

另一边,老五子被直接送到市总公司,田壮儿没亲自审讯,派了三个年轻警察负责。

老五子彻底懵了,问道:“同志,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,我到底犯啥事儿了?”

“实话跟你说,南城有三起强奸案和你有关,经过证人指认,你和嫌疑人的相似度高达80%,最好老实交代。”

“不是,同志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“就上个月。”

“上个月我没在北京,一直在房山呢。”

“少废话,你到底交代不交代?”

“我想交代啊,但我真没干那事儿,不是我做的!”

“行,嘴挺硬是吧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在这儿能扒你皮抽你筋,给我老实点儿。”

一名警察说去问处长意见,让另外两人接着审。

警察敲响处长办公室的门,里面传来声音:“进来。”

“处长,他拒不承认。”

“不承认?先把他押下去,关起来。”

“关到拘留所吗?”

“对,先关着,告诉他这是我们二处下的命令,扔进去关一段时间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几名警察把老五子押上车,直奔拘留所而去。抵达前,田壮早已经交代过,必须跟拘留所说明他是因为强奸案进来的。警察直接将他带走,送进拘留所。

一进大门,先量身高,换上囚服,然后被带到过渡监室。两名警察走进来,手里握着电棍,警告道:敢乱说话,立刻电你,直接全麻。

过渡监室门口站着不少人,大概二十来个。监室号长身材高大壮硕,光头上面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看上去凶神恶煞,像能吃人似的。

老五子被推进去,管教姓李,监室里的老犯人很懂规矩,纷纷打招呼:“晚上好,李教,李教。”

“给你们送来个新人,别打架,别欺负人,适当教育教育就行,千万别闹出别的乱子。”

“您放心,放心。”

李教把老五子推进去,“啪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老五子看着众人,怯生生地说:“哥几个,你们好。”

号长上下打量着他,问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
“那个……杀人了,杀人进来的。”

“就你这样还杀人?是在这儿吓唬我呢吧?我看你像偷东西的。”

“不是,我真打死了人。”

“打死了?”里面的人都半信半疑,“怎么打死的?”

“在酒吧喝酒,有两个人装逼,我拿猎枪打死了他们。”

“用猎枪?你够狠啊。”

这时,门口的小窗户打开,一个人露出半张脸,喊道:“告诉你们,这人是强奸犯。”说完,小窗户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老五子满脸惊愕,眼神里尽是慌乱,结结巴巴地辩解道:"不是啊,兄弟,你瞧我这......"

号长一瞧见他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语气凶狠地喝道:"在这儿骗人是吧?还想耍横?来,给我教训教训他。"

话音刚落,两个手下立马冲上前,左右架住老五子,毫不留情地拳脚相加。到了晚上,他们也不让老五子好好休息,硬逼着他蹲在水龙头旁,还安排人彻夜看守,一刻都不让他消停。

老五子又疼又委屈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:"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我什么时候干过强奸这种事啊!"号长被这哭喊吵醒,不耐烦地吼道:"吵什么吵!给我安静点!"

老五子吓得浑身发抖,急忙说道:"我乖乖蹲着呐,您看,我这不一直蹲着嘛。"

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人抄起洗脸盆,狠狠朝老五子头上砸去。"砰"的一声巨响,老五子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袋嗡嗡作响,整个人晕头转向,根本无力反抗。这就是他噩梦般的第一天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老五子的苦难仍在继续。他们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折磨他,早上起来要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吃饭的时候还要伺候别人打饭。老五子满心绝望,整天垂头丧气,面对这些欺凌毫无还手之力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
半个多月后,代哥拨通了田壮的电话:"差不多了,放他出来吧。"

田壮接到电话,二话不说安排放人。老五子出来后,按照约定给代哥送来了十万块钱。

对代哥来说,这十万块不过是小数目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
老五子一脸诚恳,带着几分敬畏说道:"代老弟,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,我彻底服了。这钱给你送来了。"

代哥沉默不语,眼神平静。他心里清楚:做事就得光明磊落,就算输了也认栽,这样的对手才值得尊重。但要是有人玩阴的,他可绝不会轻易认输,论起拼手段,他代哥也从不会怕谁。

凭借代哥强大的人脉关系,焦元南和焦元东也顺利回到哈尔滨。兄弟俩满怀感激,特意登门感谢代哥和正光。事情总算圆满解决。

下个故事,咱们不见不散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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